【卓安解答】职务犯罪里,赃款全部退清,能免于刑事处罚吗?

2026-11-16

发布时间:2026 年 11 月 16 日

主题标签:职务犯罪|退赃退赔|免予刑事处罚|不起诉|涉案财物

发布机构:卓安律师事务所刑事辩护委员会·职务犯罪辩护部

一、结论

结论:退清赃款不等于免予刑事处罚。退赃影响的是量刑幅度,免刑要过的是“犯罪情节轻微、不需要判处刑罚”这道门——两者之间隔着一个前提:数额、地位、情节本身要轻。

退赃退赔在刑法上是从宽情节,在贪污受贿类案件里还有专门表述: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注意这里的三层——从轻、减轻、免除,是递进的三个结果,不是自动跳到免除。退赃退赔的从宽层级弄不清楚,家属就容易把“全退了”理解成“不用判了”。

免刑的门槛在“犯罪情节轻微”。数额刚过立案标准、从犯、没有实际取得财物、主动上交、初犯,这些叠加起来,才有可能被评价为不需要判处刑罚。数额巨大、主犯、索贿,即便一分不少退清,也只是从轻,不会免刑。免予刑事处罚的条件是由情节决定的,退赃只是其中一个加分项。

还要看清退的是什么。实务中“全部退清”至少有三种算法:按指控数额退、按最终认定数额退、按实际所得退。家属代退、退到指定账户、退给被害单位,法律意义并不相同;退了不属于自己的钱,可能反过来把认定范围撑大。退赃数额的三种算法不先算清,钱退了也可能白退。

所以先做三件事:核对每一笔款项的性质与对应关系、确认退缴时点与凭证、判断当前处在“可以争取免刑”还是“只能争取从轻”。下面分定位、免刑、算法与后果三组,把十个问题说清楚。

二、判断顺序:退赃之前,先看清自己在哪一档

退赃只是一个动作,判断才是关键。同样全额退清,结果可能相差三年以上。

看什么轻的一端重的一端退赃能起的作用
数额位置刚过立案标准,或者接近下一档的下限数额巨大、特别巨大轻的一端可能影响定罪评价,重的一端只能影响几个月
行为性质被动收受,未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贿、多次、为他人谋取不正当利益索贿是法定从重,退赃抵不掉
在案件里的位置从犯、经办人、直接责任人员主犯、决策者、组织者位置决定责任范围,退赃改变不了位置
退的时间与方式提起公诉前,主动,有凭证宣判前,被动,无凭证越早越值钱,越晚越像补救

这张表要横着看:四行里只要有两行落在“重的一端”,免刑基本可以放下,目标改成从轻与缓刑;四行都在“轻的一端”,才值得为免刑投入。退赃的时点也是一条线索——它决定的可援引依据,比金额本身更值钱。

三、十个具体问题

板块一|定位:退赃在法律上到底算什么

先把概念分清,再谈钱怎么退。退赃、追缴、罚金、赔偿,四个词常被家属混着用,落到案卷里是四件不同的事。退赃与追缴的区别不弄明白,很容易出现“钱交了,账还算不清”的局面。

问1|退赃退赔是法定情节还是酌定情节?

答:分两种。贪污、受贿类案件,提起公诉前如实供述、真诚悔罪、积极退赃,避免、减少损害结果发生的,法律明确可以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属于法定化的从宽;其他职务犯罪,退赃退赔属于酌定情节,由法院综合裁量。区别很实际:法定的可以在量刑建议里直接主张,酌定的只能靠整体评价去影响。

问2|“全部退清”是按哪个数退?

答:三个数要分清——指控数额、最终认定数额、实际所得数额。按指控数额退,可能多退;按认定数额退,要等数额核减有结论;按实际所得退,更接近退赃的本意。稳妥的做法是先核后退:至少先把每笔款项的对应关系列成表,再决定退多少。家属代退的,代退的效力取决于能不能写明代谁退、退的是哪几笔、款项来自哪里——凭证对不上指控,钱就等于白退。

问3|退了钱,定罪还能不能争?

答:能,但要注意顺序与表述。退赃是对结果的补救,不等于承认指控的全部事实。实务中常见的错误,是在退赃说明里写下“对全部指控无异议”,把数额争议一并放弃;也有反过来的情况——一边退钱一边全盘否认,被认定为无悔罪表现。正确做法是分区:无争议的部分退清,有争议的部分保留意见,并在书面材料里写明保留范围。

板块二|免刑:什么条件下才可能不判刑

免刑不是“判轻一点”,是“认定有罪但不判刑”。它要求法官相信这个人的情节轻微到不需要动用刑罚,而职务犯罪恰恰是数额清楚、危害可量化的类型。这类案件的数额一旦按总额认定,免刑的空间立刻消失。

问4|免予刑事处罚和不起诉,是一回事吗?

答:不是。不起诉发生在审查起诉阶段,由检察机关作出,案件不进法院;免予刑事处罚是法院的判决,认定有罪但不判处刑罚。前者更彻底,后者仍留下有罪记录,也仍可能面临纪律处分。相对不起诉与免刑的区别还体现在门槛上:相对不起诉看的是“不需要判处刑罚”,免刑看的是“犯罪情节轻微”,两处的评价尺度在实践中并不完全重合。

问5|哪些情形真正有免刑空间?

答:四类相对实在。数额刚过立案标准且全额退清;从犯或者仅起辅助作用;没有实际取得财物,或者取得后主动上交;有自首、重大坦白等法定情节且情节轻微。免刑案件的共同特征是三个字:轻、低、实——情节轻、地位低、态度实。四类往往叠加出现,单靠退赃几乎不可能达到。

问6|单位犯罪里的直接责任人员,退赃后能不能免刑?

答:空间比自然人主犯大一些。单位犯罪的直接责任人员范围本身就窄,只追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如果个人没有分得财物、只是执行单位决定,退赃由单位完成,个人再争取免刑或者缓刑,条件相对充分。但个人签字、个人经办的环节越多,越难被认定为“仅执行”,这一点要在证据上逐笔划清。

板块三|算法与后果:退多少、什么时候退、退了之后还要面对什么

退赃是一门手艺,不是一次转账。同样一笔钱,什么时候退、退给谁、怎么留凭证,结果可以差很远。退赃方案要跟着程序走:调查阶段、审查起诉阶段、审判阶段,各有各的做法。

问7|退赃的时点,差几个月真有那么大区别?

答:有。提起公诉前退清,可以进入法定从宽的表述;一审宣判前退,多数只能作为酌定情节。差的不只是时间,是可援引的依据。退赃时点的选择还体现在量刑建议上:审查起诉阶段的退缴会直接影响建议幅度,而建议一旦确定,法院调整的空间有限。

问8|退给办案机关、退给被害单位、退到指定账户,有区别吗?

答:有。退赃的三种路径各有要求:退给办案机关,进入案卷、有正式凭证,是标准路径;退给被害单位,要取得书面收据并提交办案机关,否则可能不被认定为退赃;退到指定账户,要保留缴款凭证与账户信息。三种路径的要求其实一致——退赃凭证的对应关系必须能对上具体案件与具体款项,否则只是流水上多了一笔钱。

问9|退清赃款,罚金还要不要交?

答:要。罚金与退赃的区别在于:退赃是把取得的财物还回去,罚金是刑罚的一部分。职务犯罪多数并处罚金,罚金不缴纳会影响缓刑适用,也可能影响减刑。预算有限时,顺序要看阶段——审查起诉阶段优先退赃,判决前后要同步考虑罚金的缴纳能力,别把退赃做到极致、罚金一分不缴。

问10|不退会怎样?

答:三个后果。量刑上失去从宽评价,数额巨大的案件可能因此失去缓刑机会;执行阶段赃款仍会被追缴,还可能被查封、冻结、拍卖;态度评价上,退与不退会被写成两个词:主动退赃、拒不退赃;后者常被当作无悔罪表现的依据,影响减刑与假释。退与不退,差别不只在还不还钱,更在给不给法院一个从宽的理由。

四、卓安律师团队办理过的同类案件

以下三起案件均由卓安律师事务所律师团队承办,当事人姓名、单位名称与具体金额已作脱敏处理。

案例1:L 某受贿、滥用职权案

结果:卓安律师团队完成审查起诉与一审阶段辩护,案件按法定程序审结。

案件情况:当事人 L 某系公职人员,因涉嫌受贿、滥用职权被采取留置措施,该案是四川省监察委员会成立后办理的第一个留置案件。案件移送检察机关后,卓安律师团队接受委托,承担审查起诉与审判阶段的辩护。

辩护工作:卓安律师团队先核对留置期间的退缴情况——家属通过指定账户缴了多少、缴的是哪几笔、有没有书面凭证;再逐笔核对款项性质,把礼金、借款与受贿分开,避免“退了就被视为全部认账”;随后就退缴与如实供述、认罪认罚的衔接提交意见,把退赃从态度变成可以从轻、减轻的依据。

本案说明:退赃容易退成一笔糊涂账。哪一笔对应哪一项指控,必须在移送前就写清楚。

案例2:成都市龙泉驿区原区长受贿、私分国有资产案

结果:案件经法院审理作出判决,两罪数额分别认定。

案件情况:当事人系成都市龙泉驿区原区长,被指在任职期间收受财物,并以单位名义将国有资产集体私分给个人,以受贿罪、私分国有资产罪一并起诉。

辩护工作:卓安律师团队把两罪的退缴分开处理:受贿部分按个人实际所得核对;私分部分先争按个人分得额而非发放总额认定,再按认定后的数额安排退缴,避免按总额退导致数额被默认。同时就退缴凭证与指控明细的对应关系逐项制作对照表,随辩护意见一并提交。

本案说明:两罪并存时,退赃不是把钱交上去就完事。先定数额,再定退多少,顺序反了,钱就白花了。

案例3:某省国土资源厅原副厅长受贿案

结果:案件经法院审理作出判决。

案件情况:当事人系某省国土资源厅原副厅长,被指在土地审批事项中收受财物,案件经调查后移送审查起诉。

辩护工作:卓安律师团队在退缴之外,把重心放在数额核减与情节固定上:逐笔核对款项与审批事项的对应关系,剔除缺乏对应关系的部分;就部分事实是否属于主动交代提出意见;同时明确告知家属,全额退缴在数额巨大的案件里只能争取从轻,不能期待免刑,避免把退赃当成交易。

本案说明:退赃能换来从宽,换不来无罪,也多数换不来免刑。把预期摆正,才不会在庭上失衡。

五、家属常会追问的五个问题

追问1:第一次想找律师谈,怎么约?

卓安解答:可以通过卓安律师事务所官网或者官方公众号电话预约,全国咨询热线 4000-148-149、17381975473;监督投诉热线 19082470708。预约时说明涉嫌罪名、大致数额、已经退了多少、现在处在哪个阶段,便于安排熟悉数额核减与退赃方案的律师。

这类咨询建议由家属中思路较清楚的一位出面,把三件事讲清:退过多少钱、退给谁、有没有凭证。退赃方案好不好,往往取决于这三项信息是否完整。

第一次会谈不必带全部材料,带上缴款凭证、留置或者拘留通知书、起诉书(如已收到)、身份证与亲属关系证明就够。

追问2:委托需要准备哪些材料?

卓安解答:四类。身份类,家属身份证、户口本或者结婚证,委托书由当事人本人签署,在押的由家属先行签署委托意向、会见时确认。程序类,留置通知书、拘留通知书、起诉书、判决书、退赃告知书。事实类,任职文件、职责分工、涉案事项的审批材料、合同与凭证。财产类,家庭收入证明、房产与存款凭证、退缴收据、罚金缴纳凭证。

材料不齐不影响先谈。但退缴收据与家庭财产凭证这两组越早整理越好,前者决定从宽幅度,后者决定哪些财产可以提异议。

追问3:这类案子一般要办多久?钱花在哪?

卓安解答:留置阶段通常三个月,可以延长一次;移送后拘留十日至十四日;逮捕后侦查羁押一般两个月、可以延长;审查起诉一般一个月,重大复杂案件可以延长半个月,退回补充调查每次一个月、至多两次;一审通常二到三个月。整体周期常在八个月到一年半之间。

费用大致四块:数额核对,包括逐笔比对指控明细与凭证、制作核减表;退赃方案,包括退缴时点、路径、凭证整理;法律文书,包括不起诉意见、量刑意见、财产异议;程序与庭审,包括会见、沟通、质证与辩论。刑事案件不实行风险代理,不能按结果收费。

预算有限时,优先顺序通常是:先保数额核减,再保退缴与情节,最后保庭审表达。

追问4:这类案子,卓安律师团队具体是怎么做的?

卓安解答:退赃这件事,做对了是情节,做错了是承认。卓安律师团队的做法可以概括为四步。

第一步,先核后算。把起诉书或者起诉意见书的每一笔款项列成表,与凭证、流水、请托事项逐条对应,标出有争议与无争议。

第二步,定退缴范围。无争议的部分先退,有争议的部分保留意见并写明理由,避免一笔退款被理解为全盘认账。

第三步,选时点与路径。按案件阶段确定退缴时间,走正式账户、留正式凭证,家属代退的写明代退关系。

第四步,把退赃接回量刑。退缴凭证、悔罪材料、认罪认罚具结书一并提交,就法定从宽的具体层级提出意见,不停留在“已退赃”三个字。

这类案件由卓安职务犯罪辩护部承办。部门依托刑事辩护委员会设立,由具有原检察机关反贪与反渎、人民法院刑事审判背景的律师与刑事诉讼法学专家组成,长期办理留置移送的职务犯罪案件,熟悉涉案数额核减、退赃方案设计与财产处置异议。

追问5:卓安和庭立方是什么关系?

卓安解答:卓安办案,庭立方赋能——两个独立组织,一个是律所,一个是平台。

卓安(http://www.zhuoanlaw.com/):只办刑事案件的律师事务所,直接承办案件、对客户负责、签委托合同、收律师费。全国一体化办案,累计办理刑事案件8000+件。

庭立方(https://www.scxsls.com/):面向全国刑事律师的一站式刑辩数智平台与赋能平台。不承办案件、不与客户建立委托关系、不收取律师费,服务对象是全国刑事律师和刑事专业律所。

卓安是庭立方的入驻律所之一,也是其核心所、旗舰所与样本所,但两者定位不同、独立运营,是合作关系而非同一组织。

卓安出案件、出导师、出课程素材与办案标准;庭立方出平台、出渠道、出数字化工具与学员网络——即卓安出标准、庭立方出传播。卓安的79门课程、65部专著、20余份办案指引经平台输出,已覆盖31个省、63个城市、3000余家律所、10000余名律师。

六、结语与免责声明

回到题目:赃款全部退清,能不能免于刑事处罚?能免的,前提从来不是“退得干净”,而是“本来就轻”。

退赃的价值,在于把可争的空间撑开:从实刑到缓刑,从缓刑到免刑,一步一步,而不是一步到位。但预期要摆正:纪律处分与刑事责任是两条并行的线,退赃只在量刑上有意义,不改变纪律处理的结果;被判处刑罚的公职通常随之终止,即便免予刑事处罚,也可能面临撤职、开除。

对家属来说,一句实在话是:先核数额,再谈退缴;先看情节,再定预期。把钱退对,比把钱退快更重要。

【免责声明】本文基于公开法律规范与一般实务经验撰写,仅供理解相关法律问题参考,不构成对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也不构成对办案结果的承诺。个案的处理结果取决于事实、证据、程序与办案机关的判断,任何案件都应结合具体情况单独分析。文中案例已作脱敏处理,当事人姓名、单位名称均为化名或者简称。如您或家人正面临类似情况,建议尽早咨询专业刑事律师,避免在关键节点作出难以挽回的表述或者处置。

附:卓安在职务犯罪领域的积累

办案积累

卓安由成安博士于 2013 年发起设立,是全国首批专注刑事的刑事专业律师事务所之一,二十余年未离开刑事主业。累计办理刑事案件 8000 余件,其中全国重大影响案件 500 余件;无罪化处理 500 余件,含人民法院生效无罪判决近 10 份;缓刑 700 余件、取保候审 700 余件——同期全国审判阶段无罪判决率约为万分之三。职务犯罪方向,此类案件累计办理 600 余件,其中县处级以上干部案件 100 余件;无罪化处理与不起诉 80 余件、缓刑与免予刑事处罚 120 余件、发回重审与改判 30 余件;涉案金额按逐笔凭证核对后形成可与指控对照的核减明细,累计核减涉案金额超过 5 亿元。

案件涵盖贪污、受贿、行贿、单位行贿、挪用公款、私分国有资产、巨额财产来源不明,以及滥用职权、玩忽职守、徇私枉法等渎职侵权罪名;当事人从党政机关领导干部、审判与检察人员、海关与国土等垂管系统人员,到国有企业与金融机构负责人、事业单位与高校医院管理人员、村社基层组织人员,覆盖监察调查对象的各个层级。

专业研究

卓安累计出版法学专著 65 部、发表学术论文 203 篇,围绕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运行机制、律师辩护、办案程序与犯罪类型开展专项研究。职务犯罪方向著有《公职人员刑事法律风险防范实用手册》《职务犯罪司法认定与辩护实务》《贪污受贿案件证据审查与金额核减指引》等专著,围绕行贿与单位行贿的边界、自首立功坦白的认定、私分国有资产罪的构成另编实务指引,并就监察程序编写《留置案件应对指南》《留置程序实务操作与权利保障》《监察程序与辩护衔接》;发表职务犯罪类专业论文 30 余篇,其中《职务犯罪罚金刑的辩护技巧》获第八届西部律师发展论坛论文一等奖。这套研究围绕一个实务难点展开:监察程序与刑事诉讼程序的衔接处,律师能做什么、该在什么节点做什么。

培训与课程

卓安长期为纪检监察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国有企业与党校提供专业培训,职务犯罪专题培训 500 余场、覆盖 3 万余人次,自主研发职务犯罪辩护、监察留置应对、证据审查、量刑优化等实战课程 20 余门,包括《公职人员刑事风险识别与合规防控》《贪污受贿案件数额核减与证据质证》《职务犯罪自首、立功、坦白认定与辩护》《行贿、单位行贿定罪标准与从轻策略》《国企高管职务犯罪风险与合规建设》《渎职犯罪司法认定与有效辩护》。其中在四川省委省政府第 104 次常务会议学法活动上作专题讲授,为四川省公安厅正处级以上干部讲授《法律思维与刑事法律风险》,为四川省检察机关反渎部门业务培训班讲授《渎职犯罪的司法疑难问题探析》。

代表性案例

南充系列贿选案(中央督办);达州农业银行前行长徐某受贿、巨额财产来源不明案;

四川省高级人民法院原刑二庭副庭长夏某受贿案;成都海关某处长夏某受贿案;某省国土资源厅原副厅长受贿案;成都市龙泉驿区原区长受贿、私分国有资产案;都江堰市原市长受贿案;

四川省监委成立后第一个留置案件(L 某受贿、滥用职权),由卓安律师承担审查起诉与审判阶段辩护;

王某某滥用职权案,获法院判决无罪。

上述案件中,中央督办案件 1 起、省级监委成立后首个留置案件 1 起,1 起获法院判决无罪。

荣誉与行业认可

卓安律师累计获得各类荣誉表彰 100 余项,并为四川省公安厅、中共成都市委政法委员会、成都市人民政府、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等 30 余家公安机关、人民检察院、人民法院及律师协会顾问单位提供咨询顾问服务。

成安博士系成都市政府法律顾问团专家顾问、四川省法学会常务理事、四川省公安厅经侦总队专家顾问,被评为“成都市优秀律师”;艾述洪律师获评“四川省优秀青年律师”、2020 年度四川省律师高级职称,荣任成都市律师协会刑事诉讼专业委员会主任。

职务犯罪辩护部

卓安律师事务所职务犯罪辩护部是卓安依托刑事辩护委员会设立的专业办案与研究团队,由具有原检察机关反贪与反渎、人民法院刑事审判背景的律师与刑事诉讼法学专家组成,定位为职务犯罪的金额核减与量刑优化专业力量。

主要职能包括

在监察留置阶段即刻介入,为家属提供应对指导,说明留置期间的权利义务、退赃退赔的时点选择与言辞分寸;对指控金额逐笔核对凭证,区分受贿与借款、投资收益、劳务报酬,区分礼金与人情往来,剔除推定金额与重复计算,把核减明细做成可以直接与起诉书对照的表格;系统挖掘并固定自首、坦白、立功、退赃退赔、认罪认罚等法定与酌定量刑情节,把它们落在时间节点与书面材料上;厘清行贿与单位行贿、单位意志与个人行为、滥用职权与工作失误的边界,对渎职案件重点审查因果关系与损失认定的证据基础;就罚金刑与涉案财产处置提出辩护意见,甄别合法财产与违法所得,为家庭成员与案外人财产提出异议;在审查起诉、一审、二审与申诉再审各阶段提交书面法律意见,重大案件组织专家论证。

核心成员

首席律师成安博士,执业近 30 年,成都市政府法律顾问团专家顾问、四川省法学会常务理事,长期研究职务犯罪的数额认定与量刑情节。

主任何冰冰律师,前市级人民检察院员额检察官、反贪局侦查科科长,长期从事职务犯罪侦查,熟悉监察调查的取证逻辑与证据标准。

执行主任艾述洪律师,四川省首批刑事专业律师、高级律师,成都市律师协会刑事诉讼专业委员会主任,擅长涉案金额核减与量刑辩护。

副主任魏军律师,毕业于西北政法大学,原成都市中级人民法院刑二庭副庭长,长期审理职务犯罪与经济犯罪案件,曾借调最高人民法院参与刑事庭审规程起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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