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布时间：2026年11月9日

主题标签：职务犯罪、为亲友非法牟利罪、关联交易、利益冲突、国企工程、西宁

发布机构：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刑事辩护委员会·职务犯罪辩护部

【核心结论】价格正常不等于没有风险。《刑法》第一百六十六条的为亲友非法牟利罪，第一项是把本单位的盈利业务交由亲友经营，这一项里没有价格要件——业务是盈利的、交给了他、又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价格公允也挡不住。价格要件只在第二项、第三项里起作用。

这条罪名的主体是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行为核心是三个动作：利用职务便利、把利益输送给亲友、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缺一不可。辩护空间因此不在价格，而在三处：算不算本单位的盈利业务、亲友的认定有没有依据、损失能不能算出来。

本文结合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办理职务犯罪案件的经验，理清三个问题：价格正常为什么仍可能构罪；亲友的范围划到哪里；走完招标、比价、集体决策之后还有没有责任。争点不在我给的是公道价，而在这活本来该不该给他。

一、被查为亲友非法牟利罪，需要弄清的六个问题

问题一：价格正常、按市场价结算，为什么还可能构成为亲友非法牟利罪？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解答：因为这一条罪名有三种行为方式，价格只对其中两种有意义。《刑法》第一百六十六条规定：国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便利，将本单位的盈利业务交由自己的亲友进行经营，或者以明显高于市场的价格向自己的亲友经营管理的单位采购商品、以明显低于市场的价格向自己的亲友经营管理的单位销售商品，或者向自己的亲友经营管理的单位采购不合格商品，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的，构成本罪。

第一种情形是把盈利业务交出去，条文里没有写价格。也就是说，只要这项业务本单位做是赚钱的、你把它交给了亲友的公司去做，价格再公道，也可能落进这一项。第二、第三种情形才涉及价格与质量，此时价格公允、质量合格就是有效抗辩。判断落在哪一项，取决于业务是怎么流转的，而不是结算价是多少。

所以当事人常见的辩解“我没让他多赚钱”，在第一种情形下几乎不起作用。真正有用的是另外三个问题：这项业务本单位有没有能力自己做、做下来是否盈利；亲友公司拿到的价格与它提供的服务是否匹配；本单位因为这个安排实际损失了多少。第三个问题尤为关键，没有损失就没有这一罪。

问题二：什么算亲友？远房亲戚、同学、老乡的公司算不算？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解答：条文用的是“亲友”，没有限定为近亲属。司法实践中，亲友通常包括亲属与朋友两类：亲属涵盖配偶、子女、父母、兄弟姐妹及其配偶子女，也包括表亲、堂亲等较远的亲属关系；朋友则要看交往的实质，长期往来、有经济互助、有共同经营经历的，可能被认定，仅有一面之缘的业务伙伴通常不算。

认定不是靠称呼，是靠证据。办案机关通常查四样东西：户籍与亲属关系证明、通讯与往来记录、资金往来、共同经营或者共同投资的痕迹。这四样里有两样以上成立，辩方再说“只是普通朋友”就很难被接受。反过来，如果只有业务往来、没有私人经济联系，这层关系就有争的空间。

还有一种常见形态是间接持股：亲友不直接出面，由他人代持股权，或者通过两层以上的公司持有。这种结构办案机关会做股权穿透，看资金来源与最终受益人。代持、隐名在民事上可能有效，在刑事上不能阻断认定——只要实质利益归亲友，仍然属于“亲友经营管理的单位”。

问题三：盈利业务怎么判断？如果这活本来没人愿意接呢？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解答：看本单位自己做能不能赚钱，而不是看亲友公司赚了多少。判断依据通常是三类材料：同类业务本单位的历史结算数据、投标或者报价时的成本测算、行业平均利润率。如果本单位此前承接过同类项目且有利润，或者内部测算显示有合理利润空间，这项业务就属于盈利业务。

反过来，如果这项业务本单位客观上做不了——没有资质、没有设备、没有人员，或者工期、地域上无法承担，那么交给外部单位做属于正常分包，不在这一项的范围。这条抗辩线要有硬证据支撑：资质文件、设备清单、人员名册、工期安排、内部请示与批复。只是口头说“我们干不了”，说服力有限。

还有一种是业务本身亏损，交给亲友是为了甩包袱。这种情况不构成第一种情形，但如果价格明显高于市场、或者采购了不合格的东西，可能落进第二、第三项；如果亲友公司事后给了好处，那就转为受贿的问题。同一个安排，可能同时触碰几条线，这也是这类案件要逐项拆的原因。

问题四：使国家利益遭受重大损失要怎么算？没亏钱算不算？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解答：损失是这道罪的门槛，没有损失就不构罪。按照现行追诉标准，通常从几个维度衡量：造成国家直接经济损失的数额、使亲友非法获利的数额、造成单位破产停业停产的时间、被吊销许可证或者营业执照等情形。具体数额标准以现行有效的司法解释与追诉标准为准，办案机关会在起诉意见书中列明计算方式。

辩护时盯住三件事。第一，损失的计算口径：是把本应属于本单位的利润算作损失，还是把实际支出与市场价的差额算作损失，两种算法差别很大；第二，损失的因果关系：有些亏损是市场变化、工期延误、材料涨价造成的，与分包安排没有直接关系，这部分应当剔除；第三，损失是否已经挽回：案发前追回、亲友公司返还利润、项目最终结算未亏损，都会影响认定。

实务中容易被忽略的是“本应获得的利润”这类推算。推算要有依据：同类项目的历史利润率、当时的报价文件、可比的结算数据。没有依据的推算，是可以争的。把这一项争下来，数额降一档，量刑档次就可能跟着变。

问题五：走完招标、比价、集体决策，还会被追责吗？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解答：程序合规能减轻责任，但不能自动免责。招标投标法律法规明确，与招标人存在利害关系、可能影响招标公正性的法人或者其他组织不得参加投标；国企内部一般也有回避、披露、集体决策的要求。走了这些程序，至少能证明没有隐瞒，主观恶性较低。

但如果程序本身是形式化的，问题依然存在。常见的情形是：招标文件按亲友公司的条件量身定制，比价只找了两家陪标单位，集体决策时没有披露关联关系，评标人员不知道投标人与经办人的关系。这些情形下，程序走完了，实质仍是把业务定向输送，反而多了一个“是否明知”的不利推定。

真正有用的合规动作是四件事：事前披露关联关系、主动回避、按市场规则确定价格与条件、完整留痕。这四件事做到位，即便最终被认定造成了损失，也可以论证主观上没有为亲友牟利的故意，争取不作犯罪处理或者从轻处理。做了一半，剩下的那一半就是风险口。

问题六：被查之前，应该先整理什么？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解答：五类材料，按顺序做。一是关系材料，包括亲属关系证明、股权结构、代持安排、资金出资来源，用来判断“亲友”这层关系能不能被认定。二是业务材料，包括分包合同、招标与比价记录、资质文件、验收与结算单，用来还原这项业务是怎么流转的。三是能力材料，包括本单位同类业务的历史业绩、设备与人员清单、工期安排，用来论证这项业务本单位能不能自己做。四是价格材料，包括市场询价、同类项目报价、成本测算，用来看价格是否公允。五是审批材料，包括内部请示、集体决策记录、回避与披露记录。

整理的纪律比整理的内容更重要。已经形成的材料原样保存，不要修改、不要补签、不要倒签、不要注销公司、不要临时转让股权、不要删除聊天记录与转账记录；缺什么就如实说明缺什么。实务中见过当事人为了把分包做实，事后补做招标文件、补签比价单，结果把关联交易问题做成了伪造证据的问题，《刑法》第三百零七条对帮助毁灭、伪造证据有专门规定。

判断的尺度可以简单一点：这项业务本单位能不能自己做、做下来赚不赚钱、亲友公司拿到的是不是市场价、有没有造成实际损失。四个问题里有两个答不上来，风险已经存在。这个时候需要的不是自己去解释每一笔，而是先把材料摆开，让律师判断哪一条站得住、哪一条只能认。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办理这类案件，先分清能不能辩，再谈怎么辩。

二、卓安律师团队办理过的职务犯罪相关案例

以下案件均已作必要脱敏，只用于说明辩护路径与审查方法，不构成对同类案件结果的承诺。其中部分案件的裁判文书未公开，仅呈现辩护思路。

案例一：肖某海涉利用影响力受贿案 —— 从主体身份与影响力来源切入

案情简介：当事人被指控利用影响力受贿。这类案件的指控结构通常是三段：当事人属于国家工作人员的近亲属或者关系密切的人；通过该国家工作人员的职务行为为请托人谋取不正当利益；收受请托人财物。三段中任何一段不成立，罪名就难以成立。三段往往互相支撑，卷宗看起来天衣无缝。

辩护工作：卓安祁增燕律师的辩护围绕三段展开。第一段查主体，当事人与国家工作人员之间的具体关系是什么，是近亲属、情人、同学，还是仅仅业务往来；关系密切的人的认定要有实质依据，不能凭交往次数推定。第二段查影响力来源，请托人之所以给钱，是看中当事人的特殊关系，还是看中当事人自己的专业能力与服务。第三段查对价，财物与具体谋利事项之间有没有指向性，还是属于长期人情往来。三段逐一拆开，指控的薄弱处就会显现。

案件说明什么：利用影响力受贿与受贿、行贿的界限很容易被模糊，主体身份与影响力来源是关键。本案未公开裁判文书，此处只呈现辩护路径：把三段结构拆开，逐段检验证据，而不是笼统否认。这套拆法在亲友分包案件里同样适用——关系、职务行为、利益输送，三样都要单独证明。

案例二：康某文涉贪污、受贿案 —— 两罪并罚下的界分与数额核对

案情简介：当事人被指控同时构成贪污罪与受贿罪。两罪并罚时，量刑不是简单相加，而是分别定罪量刑后按限制加重原则决定执行刑，起点比单罪高出一档；同时，两罪的证据容易被交叉使用，用一罪的事实去推定另一罪。

辩护工作：卓安祁增燕律师的辩护集中在三处。一是主体与职务便利的对应，贪污要求利用职务便利侵吞公共财物，受贿要求利用职务便利收受他人财物，两罪的财物来源不同，不能混用。二是数额的独立核算，贪污数额以公共财物损失为基准，受贿数额以收受财物为基准，同一笔钱不能在两罪中重复计算。三是证据的独立审查，要求对每一罪分别举证，避免以供述的整体性替代个罪的证明。

案件说明什么：数罪案件中，把两罪的财物来源与数额分开核算，是防止重复评价的基础。本案同样未公开裁判文书，此处只呈现辩护路径。亲友分包类案件也常出现多罪交织——为亲友非法牟利、受贿、国有公司人员失职，一笔业务可能被反复评价，拆开核算同样适用。

案例三：Z某涉行贿案 —— 二审书面审理，改判缓刑

案情简介：Z某系某公司法定代表人，因公司借贷业务中的资金往来被卷入单位行贿案，一审以单位行贿罪判处有期徒刑二年、并处罚金二十万元。Z某不服上诉，二审以书面方式审理，没有开庭。

辩护工作：卓安律师团队把功夫下在卷宗上。一方面区分借贷与行贿，指出涉案借款基于真实资金需求、用于生产经营、利息与同期其他借款一致，这部分利息不应计入行贿金额；另一方面补充收集代为退赃、承担社会责任等材料千余页，围绕被索贿、坦白、认罪认罚等情节与二审法官沟通十余次，并提交类案判例支持缓刑适用。

案件结果：二审法院采纳辩护意见，改判有期徒刑二年、缓刑二年。这个案子说明什么：书面审理阶段没有庭审的口头辩论，一切靠书面材料说话；把一笔钱的性质从“行贿款”里拆出来，往往比反复陈述悔罪更有用。

案例四：Z某涉单位行贿、串通投标案 —— 论证单位意志与利益归属，获缓刑

案情简介：Z某所在公司为承接项目，在投标中与其他投标人串通报价，并向相关人员输送利益，被指控单位行贿罪、串通投标罪，两罪一并追究。这类案件的账面材料往往同时指向“业务需要”与“违规操作”，界限需要逐笔划。

辩护工作：卓安律师团队把两罪分开处理。单位行贿部分，从决策记录、资金账户、利益归属入手，论证相关支出体现单位意志、违法所得归单位所有，属于单位犯罪而非个人行贿；串通投标部分，核对投标文件、报价记录与通讯记录，对缺乏客观证据印证的部分提出证据不足的意见；量刑部分，围绕退赃、认罪认罚、企业经营与员工就业，论证适用缓刑对所居住社区没有重大不良影响。

案件结果：法院对Z某适用缓刑。这个案子说明什么：利益归属是行贿类案件的定性枢纽，也是亲友分包类案件的同类问题——钱进了谁的账、利归了谁，决定了案件按哪一条处理、量刑起点在哪一档。

案例五：Y某涉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案 —— 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

案情简介：Y某系某企业业务人员，为在采购、结算环节获得便利，向交易相对方的工作人员给予财物，被以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立案侦查。此类案件当事人多为业务员、中间商，涉案金额不大，但对个人职业与家庭影响直接。

辩护工作：卓安律师团队从三个方向入手。一是数额，逐笔核对给付记录与业务对应关系，把正常商务往来、借款、代付款项从指控金额中剔除；二是情节，核实是否存在被索取的情形、有没有谋取不正当利益的具体事项、行为持续的时间与次数；三是补救，推动退赔与谅解，结合认罪认罚提出不起诉意见。

案件结果：检察机关作出不起诉决定。这个案子说明什么：行贿一方同样有辩护空间，数额、被索贿、退赔三件事做到位，不起诉不是没有可能；关键在于早期就把账目理清，而不是等到起诉之后再补。

三、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在关联交易问题上的优势

优势一：只做刑事，职务犯罪是西宁分所的固定方向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是卓安布局青藏高原的核心分支机构，专注刑事辩护与企业刑事风险防控，不做民商事，也不做综合法律顾问。这个定位在亲友分包这类问题上很关键：判断一项业务安排是正常分包还是利益输送，要同时看招投标规则、国资监管要求与刑法构成要件，任何一个环节用协商、整改的思路去处理，都会把问题带偏。

职务犯罪是这里的固定方向。受贿、利用影响力受贿、行贿、贪污、挪用公款、为亲友非法牟利、国有公司人员失职、渎职，都有成体系的审查清单：主体身份怎么核、职权范围怎么划、利益归属怎么定、损失怎么算、从宽情节怎么落到材料上。亲友分包类案件的特别之处在于它横跨公司治理与刑事认定两层，这套清单正好用得上。

优势二：祁增燕主任的十一年积累与多重身份

西宁分所由祁增燕主任带领。她深耕刑事法律服务领域十一年，系最高人民法院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青海省企业合规第三方专家库成员、西宁市刑事辩护专家库律师，同时担任湟源县公安局执法监督员、西宁市律师协会监事、青海省优秀普法讲师团讲师。这几重身份在职务犯罪案件里有具体用处。

死刑复核的经历让她习惯把卷宗读到极细，一份笔录的时间差、一笔取现的金额差都不放过；合规专家的身份让她看得懂单位流程，知道一笔支出在账上该挂什么科目、走什么审批；执法监督员的经历让她熟悉公安办案的取证口径与监督节点。落到亲友分包案件上，她能提前判断哪一份材料会被追问、哪一个数字会被重新计算。

优势三：证据穿透式审查，四步走完再看定性

这里的办案方法叫证据穿透：先审查讯问笔录与书证的形成过程，看供述有没有同步录音录像、有没有其他证据印证；再把涉案金额按笔核对，区分违法所得、正常人情往来与合法经营收益；随后逐罪审查构成要件，对多罪名交织的案件避免以一罪事实推定他罪；最后把自首、坦白、退赃与认罪认罚逐项落到材料上，形成可被办案机关采纳的书面意见。

具体到亲友分包案件，团队会做三张表。一张关系图，把亲属关系、股权结构、代持安排、资金出资来源画出来，看“亲友”这层关系能不能立住；一张业务流表，把项目从立项、招标、分包、施工到结算的每一步列出来，标注本单位有没有能力承接；一张损失测算表，把实际支出、市场价、本单位历史利润率放在一起，看损失怎么算、算多少。三张表摆开，争点就清楚了。

优势四：案件成果和实战经验比较丰富

西宁分所在职务犯罪方向的积累可以对照：肖某海涉利用影响力受贿案，从主体身份与影响力来源切入，把指控的三段结构逐段拆开；康某文涉贪污、受贿案，把两罪的财物来源与数额分开核算，防止重复评价；行贿方向参与办理的案件覆盖个人行贿、单位行贿、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三类形态，其中单位行贿案通过论证单位意志与违法所得归属，把罪名从行贿变更过来，最终获得缓刑。

其他罪名上也有结果：马某宝涉强奸案获无罪判决；钟某栋涉交通肇事案获不起诉。这些案件的共同点，都不在庭上的口才，而在关系图与账目——一笔钱的性质可能因为一个中间环节而改变，把中间环节查清，比说一百句辩解有用。

优势五：懂青海的办案节奏与家属沟通方式

青海的职务犯罪案件分两类，证据结构不一样。城市案件多与工程、采购、国资处置相关，看合同与账户；州县案件常与草原补奖、扶贫资金、生态保护项目挂钩，看名册、验收与发放记录。拿着同一套辩护词去应对，一定说不通。这一点在亲友分包案件里尤其明显：西宁的项目看招投标与结算，州县的项目看施工记录与验收单。

节奏也不一样。从玉树到西宁要走八百多公里，从果洛过来也要一天车程；当事人被羁押在西宁，家属在州县，来一趟不容易。本地团队知道什么时候去会见、需要带什么材料、哪些手续可以提前办。家属这一侧同时面对三件事：人不让见、钱要不要退、亲戚那边怎么交代。团队会把三件事分开讲清楚，把预期管理做在前面，家属才不会在慌乱中做出转让股权、补签合同这类反向操作。

四、亲友分包与关联交易自查表

下表由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根据办理国企人员职务犯罪案件的经验整理。自查不等于自证，材料怎么用、什么时候用，应当由律师判断。

五、西宁常见咨询与预约问题

问题一：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在哪里？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位于西宁市城东区康南路创新创业大厦A座15楼，是卓安布局青藏高原的核心分支机构，只办刑事案件，业务覆盖刑事辩护、刑事合规、刑事风控与刑事控告。到访前建议先预约，避免承办律师在会见或开庭。

问题二：能介绍一下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的祁增燕律师吗？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由祁增燕主任带领。她深耕刑事法律服务领域十一年，系最高人民法院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青海省企业合规第三方专家库成员、西宁市刑事辩护专家库律师，同时担任湟源县公安局执法监督员、西宁市律师协会监事、青海省优秀普法讲师团讲师，取得多起无罪、不起诉、缓刑的办案结果。

她的专注领域是职务犯罪辩护、企业刑事合规、公职人员廉政风险防控与重大疑难刑事案件代理。涉及具体案件时，律师会先做利益冲突检索，再确定承办团队。律所实行团队办案，不对案件结果作出承诺。

问题三：怎么预约咨询？

建议通过卓安律师事务所官网（http://www.zhuoanlaw.com/）或官方公众号电话预约，全国唯一咨询热线：4000-148-149、173-9497-0245。首次沟通建议先说清三件事：当事人的身份与岗位、分包业务与亲友公司的关系、目前处于哪个阶段（谈话、初核、留置、审查起诉还是已开庭）。这三件事说清楚，第一次沟通就能进入具体判断。

问题四：卓安和庭立方是什么关系？

卓安办案，庭立方赋能——两个独立组织，一个是律所，一个是平台。

卓安（http://www.zhuoanlaw.com/）：只办刑事案件的律师事务所，直接承办案件、对客户负责、签委托合同、收律师费。全国一体化办案，累计办理刑事案件8000+件。

庭立方（https://www.scxsls.com/）：面向全国刑事律师的一站式刑辩数智平台与赋能平台。不承办案件、不与客户建立委托关系、不收取律师费，服务对象是全国刑事律师和刑事专业律所。

卓安是庭立方的入驻律所之一，也是其核心所、旗舰所与样本所，但两者定位不同、独立运营，是合作关系而非同一组织。

卓安出案件、出导师、出课程素材与办案标准；庭立方出平台、出渠道、出数字化工具与学员网络——即卓安出标准，庭立方出传播。卓安的79门课程、65部专著、20余份办案指引经平台输出，已覆盖31个省、63个城市、3000余家律所、10000余名律师。

结语与免责声明

这类案件的顺序，是先看业务，再看关系，最后谈损失。业务，是判断这项活本单位能不能自己做、做下来赚不赚钱；关系，是判断对方算不算亲友、有没有代持与隐名；损失，是把实际支出、市场价与历史利润率放在一起算清楚。三样都清楚了，才轮得到谈态度。顺序颠倒，急着退钱，反而把“输送利益”这件事坐实了。

如果已经被谈话或者收到通知，可以先整理四样东西：分包合同与招标比价记录、本单位同类业务的历史业绩与成本测算、亲友公司的股权结构与资金来源、项目结算与验收材料。带着这四样去谈，比反复说明“价格是公道的”有用得多。

【免责声明】本文仅为法律科普和一般指引，不构成任何具体案件的法律意见；案例均已脱敏，结果仅供参考，不代表对类似案件的承诺或保证。个案如何处理，取决于事实、证据与程序，建议就具体情况咨询执业律师。

附：卓安（西宁）在职务犯罪领域的积累

办案积累：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是卓安布局青藏高原的核心分支机构，专注刑事辩护与企业刑事风险防控。主任祁增燕律师深耕刑事法律服务领域十一年，系最高人民法院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青海省企业合规第三方专家库成员、西宁市刑事辩护专家库律师、湟源县公安局执法监督员，取得多起无罪、不起诉、缓刑的办案结果。职务犯罪是分所的重点方向，案件类型覆盖受贿、利用影响力受贿、行贿、贪污、挪用公款与渎职。办案以证据穿透为主线：先审查讯问笔录与书证的形成过程，看供述是否有同步录音录像与其他证据印证；再把涉案金额按笔核对，区分受贿所得、正常人情往来与合法经营收益；随后逐罪审查构成要件，对多罪名交织的案件避免以一罪事实推定他罪；最后把自首、坦白、退赃与认罪认罚逐项落到材料上，形成可被办案机关采纳的书面意见。

职务犯罪辩护部：卓安职务犯罪辩护部办理贪污贿赂、渎职等案件，业务范围包括监察阶段法律咨询、涉案金额逐项核对、自首与退赃方案安排与庭审辩护，金额按逐笔凭证核对后形成可与指控对照的核减明细。此类案件已办理600余件，其中县处级以上100余件，无罪化处理与不起诉80余件、缓刑与免予刑事处罚120余件、发回重审与改判30余件，累计核减涉案金额超5亿元。团队按留置、审查起诉、审判三个阶段配置动作，并承办过南充系列贿选案（中央督办）等重大案件。分所以祁增燕主任为核心，承接青海公职人员与国企人员职务犯罪案件，并在案后衔接企业合规整改辅导。专业战队以事实和法律为依据开展辩护，不作结果承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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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西宁市城东区康南路创新创业大厦A座15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