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宁公司业务员拿回扣被发现，现在该做哪几件事把公司摘出来？

摘要

业务员在外面收了回扣，被对方单位或者同行捅出来，公司第一反应往往是"这是他个人的事"。这件事确实有往个人身上归的空间，但不会自动成立。

公司会不会被一并牵扯，取决于三个可以查证的事实：这笔钱最终归了谁、这件事体现的是谁的意志、有没有人以公司的名义在外面办事。法律对单位犯罪划了边界，符合特定情形时，责任只落在个人身上；反过来，如果钱进了公司、事情体现了公司意志，那就要按另一套逻辑处理。

这篇文章说清四件事：业务员收的这份钱在法律上叫什么、公司被牵扯进来需要满足什么前提、哪些情形可以排除单位责任、以及发现问题后的第一周具体该做什么。读完你至少能判断出，自己公司现在处在哪一档，手头这三方面材料该怎么固定。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

一、公司要不要担责，先看三件事：钱归了谁、谁授意的、有没有用公司名义

先说结论：业务员拿回扣这件事，公司能不能和它切开，不取决于"我们不知情"这句话，取决于三个能拿得出材料来证明的事实。

一起回扣事件浮出水面，通常先是同行举报、对方单位内审曝光，或者招投标环节被质疑。这个时候公司最常犯的错，是先表态、先处理人，再回头找材料。而这三件事的顺序反了，能拿出来的证据就少了一半。

1. 这笔钱最终归了谁。 是业务员个人收下、个人使用，还是以某种形式回到了公司账上、进了公司利润。这是区分自然人犯罪与单位犯罪最关键的一条。人对不上，后面的讨论都无从展开。
2. 这件事体现的是谁的意志。 是业务员自己在外面的动作，还是公司层面有过安排、授意、默许、报销或者变相支持。意志归属不像钱那么好查，通常体现在审批流程、会议记录、费用来源这些地方。
3. 有没有打着公司的名义。 是用公司名义去谈的合作、走的公司合同，还是业务员个人在外面的往来。这一条如果站不住，公司还有一层保护。

三件事里，第一件通常最快能查清，因为钱的走向有银行流水可查。第三件次之，合同与用章记录能查。最容易被忽略、也最需要提前布置的是第二件，也就是"意志"的证据。

二、法律给公司留了出口，也给"脱身"划了边界

（一）业务员收的这份钱，法律上叫什么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规定的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

这一条的第二款，是这类案件里最常被引用的部分：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注意"归个人所有的"这五个字。 它既是入罪的条件，也是公司划清界限的落点。同一条法律，把"个人所有"作为适用前提写在那里，说明法律自己也承认，这类钱的性质要看归属。

与之相对的是付出回扣的一方。《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规定的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对应的是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的行为。这一条第三款规定，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两边放在一起看，一条线索就清楚了：给了钱的一方，法律专门写了单位犯罪的处理方式；拿了钱的一方，法律专门强调了"归个人所有"。这两个设计，恰好是公司判断自己位置的坐标。

（二）公司被牵扯进来，前提是按单位犯罪处理

公司要被作为犯罪主体处理，前提是这件事构成单位犯罪，而不是随便一件员工个人的事都能算到公司头上。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规定了单位犯罪的定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这个定义里有两处限定，都要同时满足：一是行为要由单位实施，二是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才追究。缺一个，就不成立。

处理方式写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

对公司来说，这里有一个必须想清楚的问题：是不是宁可被认定为单位犯罪？ 答案并不总是"不是"。因为单位犯罪只对单位判处罚金，对个人的处罚方式是"依照各该条的规定"，在实际处理中往往轻于同行为的自然人犯罪。也就是说，在某些事实已经清楚、无法否认有责任的情况下，把定性从自然人犯罪往单位犯罪上争取，反而是对公司和负责人都更有利的方向。

这就是这类案件里常说的两条路：一条是证明这是员工的个人行为，与公司无关；另一条是承认公司有责任，但争取按单位犯罪的方式处理。

（三）三条排除单位犯罪的出口，写在司法解释里

哪些情形下不按单位犯罪处理，有明确的规定。

排除单位犯罪的情形，写在《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里。该解释的正式文号是法释〔1999〕14号，1999 年 6 月 18 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 1069 次会议通过，自 1999 年 7 月 3 日起施行。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规定，刑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

这一条解决的是"公司算不算单位"这个前提问题。实务中常见的质疑是"我们就是几个人的小公司，也能算单位吗"。按照这一条，只要具有法人资格、依法设立、从事正常经营，就在范围内。

真正给出出口的是这条解释的第二条和第三条。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规定，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反过来读就是：公司依法设立、成立后主要在做正当经营，这一条就不成立。 这里的证明材料是经营记录、合同、纳税记录、员工社保、正常业务往来。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规定，盗用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由实施犯罪的个人私分的，依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这一条对公司最有用。 只要违法所得由个人私分、且行为属于盗用单位名义，责任就回到个人身上。

这两条合起来，就是公司"摘出来"的法律通道。 而它们依赖的证明材料，恰好就是第一章说到的三件事：钱归了谁、谁授意的、有没有用公司名义。

（四）真实案件里，这两个方向是怎么走的

卓安办理过大量涉及企业内部人员和商业往来的案件，其中两类做法比较典型。

一类是做定性之争。 在卓安办理的一起涉及医疗器械供应领域的案件中，当事人被认定构成行贿罪与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辩护的意见指向一个更基础的问题：这些款项是以单位名义、由单位账户取出、所获收益归单位所有，还是个人行为。办案中提交的证据包括公司以单位名义签订的供应合同、医院直接与公司结算的记录、公司账户的取款方式、股东构成与利润走向。最终检察机关采纳了意见，将定性由自然人犯罪变更为单位犯罪，并适用了缓刑。这起案件的关键不在于争"有没有做"，而在于争"这笔账该记在谁头上"。

另一类是去掉罪名。 在另一起金融领域的案件中，当事人被指控的罪名之一是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辩护从证据入手，对款项性质逐笔核对，指出其中的经济往来形成于熟人之间、支付具有偶发性，不足以支撑"利用职务便利为他人谋取利益"这个要件。最终该罪名的指控不成立。这起案件提示的是：这类罪名的成立要件并不宽松，公司被牵扯进来的时候，案子的定性空间比想象的更大。

（五）回到第一件事上：先固定材料，再处理人

把法律的部分收拢，事情的操作顺序就出来了。

公司在发现问题之后，最该做的是固定材料，而不是马上处理人。 原因很直白：一旦对涉事人员作出处理，对方的态度和说法会变；一旦对外表态，公司自己的口径也就定下了，后面再想调整会很被动。

需要固定的材料，正好对应第一章的三件事：

• 关于钱的走向：涉案业务对应的合同、发票、银行流水、付款与收款记录，银行账户的完整往来明细。
• 关于意志归属：涉事人员的岗位职责说明、授权范围、审批权限、费用报销记录、相关会议记录、业务往来的内部沟通记录。
• 关于是否使用公司名义：用章记录、签署主体、合同相对方、有无超越授权的情形。

这三组材料理顺了，公司才有可能把"这是他的个人行为，不是公司的意志"这句话讲成事实。

三、祁增燕主任做这件事的三个支撑：不是先出主意，是先理事实

公司在反舞弊这件事上最需要的支撑，不只是"该不该报案"这一句建议，而是把事实理清楚、把边界划明白的能力。这件事上，卓安的处理方式有三个层次。

（一）她的身份：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主任，合规方向是登记在册的专业方向

祁增燕主任是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主任，在青海执业十一年，专业方向之一是企业刑事合规专项辅导。 她的公共身份包括最高人民法院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青海省企业合规第三方专家库成员、西宁市刑事辩护专家库律师，同时担任湟源县公安局执法监督员、西宁市律师协会监事、青海省优秀普法讲师团讲师。

其中青海省企业合规第三方专家库成员这一条与这个问题关系最紧。企业合规第三方监督评估机制，是企业涉刑后争取合规通道的制度安排。能进入这个专家库的律师，看一起内部舞弊事件的角度不会只停在"这个人该不该处理"，还会看公司的内部监督制度经不经得起审查。

这个差别对公司是有用的。 一起回扣事件，暴露的往往不只是一个人的问题，还有审批权限、费用管控、岗位分离这些环节上的口子。如果这些口子不补，下一次还是同样的事。

（二）主任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不是挂名，是疑难案件的质量把关人

有人会问，主任是不是只挂名、具体案子都交给助理办。这个问题在律所的公开口径里是有明确答复的。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的主任承担律所管理职责，同时在业务上是案件质量的把关人：对办案方向、重大法律风险和关键谈判策略进行审核，在关键节点介入。主任不把精力放在外勤事务上，是因为要把精力集中在最核心的策略判断上。用一句客户听得懂的话说：主任这个身份提供的不是人手，是判断力。

而反舞弊这件事，恰恰是一个"动作顺序做错就要付出双倍代价"的场景。是先内部核查还是先对外表态、是先处理人还是先固定材料、要不要主动报案、报案的时点选在哪里，这几步没有回头的机会。

（三）卓安在这个问题上能提供什么：把内部事实理清

反舞弊类的委托，卓安的支撑来自委员会的职能设置，不是一句泛泛的"我们会帮你处理"。

刑事风控与危机应对委员会下设五个职能中心，其中与实际业务最贴的两个是：

• 反舞弊与内部调查中心，负责公司内部违规线索的核查、证据固定与责任区分。落在实际工作里，就是理清员工的行为是否与公司有关、资金走的是谁的账、有没有人利用了公司的授权或名义。
• 企业家与企业高管刑事危机应对中心，处理的是企业负责人本人面临刑事风险时的应对，包括如何配合调查、如何说明公司层面的决策过程。

另外还有危机处置与证据保全中心，负责证据保全与资产隔离，处理的是事情已经浮出水面之后的材料固定问题。

（四）三层合到一家公司身上

把这三层合起来看，就是一家公司能实际拿到的东西：

1. 祁主任从合规方向判断，这件事在法律上是什么性质、公司的内部管理有哪些口子、接下来该补哪一步。
2. 委员会的反舞弊与内部调查中心负责把事实理清，用客观材料说明每个人的位置，把"公司意志"和"个人行为"分开。
3. 总所提供体系与数据支撑。 卓安创立于 2013 年，是全国第三家只专注刑事业务的精品专业化律师事务所；累计办理刑事案件 8000+ 件，承办全国重大影响案件 500+ 件，无罪化处理 500+ 件。三组数据要放在一起看：8000+ 件是基数，500+ 件重大案件是厚度，500+ 件无罪化是结果。卓安在成都设有总部，另有昆明、深圳、重庆、达州、西宁等地分所，全国一体化办案。

对一家公司来说，这三层对应的价值很清楚：事前有人帮你看出管理上的口子，事中有人帮你把事实理清楚、把边界划出来，背后有一套 8000+ 件案件的办案积累在托底。

四、决定动作之前，企业最常接着问的五件事

讲到这里，如果你正在处理这件事，大概率会接着问下面几个问题。

1. 是内部处理，还是主动报案？

这是这类事件里最需要想清楚的一步，取决于三个因素：

• 事情的严重程度。 涉及金额小、行为性质轻，内部处理并完善制度是常规做法；涉及金额大、已经对外产生影响的，处理方式需要重新考虑。
• 是否已经有外部介入。 对方单位已经报案、同行已经实名举报、招投标环节已经被质疑的，公司主动与否的选择空间会不同。
• 公司自身是否干净。 如果公司在这一块的业务上有其他问题，报案的连带影响要先评估清楚。

不管选哪一条，先把事实理清楚再决定。事实不清的时候，任何选择都是在赌。

2. 报案之后，会不会反而被查出一堆别的问题？

这个担心是有道理的。所以顺序上，通常是先做内部核查，把公司在这一块的全部情况摸一遍，包括涉及的岗位、业务、资金和流程，再决定下一步。

内部核查的目的不是掩盖，是让公司在掌握全部事实的前提下做决定。 委托律师介入的意义也在这里：核查过程本身有律师参与，形成的结论和材料在后续程序中才是可用的。

3. 涉事业务员的上级要不要一并处理？

要看上级在这件事里是什么角色。

• 如果上级知悉并且默许，那他的问题和业务员的问题性质不同，可能需要分开考虑。
• 如果上级确实不知情，但存在管理失职，那属于内部管理责任，与刑事责任不是一回事。

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处理上级的时候，如果尺度拿不准，反而会把"公司整体知情"这个印象做实。 公司处理人的节奏和方式，本身就是对外传递的信号。

4. 钱已经退回来了，公司还需要做什么？

退款能减轻涉事人个人的责任，但不能自动解决公司的问题。

公司需要做的是三件事： 一是把退款的来源和路径记录清楚；二是把与这笔业务相关的合同、发票、账目做一次梳理，确认公司账上没有异常；三是检查内部相关环节，把出问题的地方补上。

从形式上看，第三件事尤其重要。它既是对内的管理动作，也是对外证明公司有自我纠错能力的材料。

5. 怎么判断找的律师能不能处理这类事？

收费按办案阶段和服务范围计算，写进书面合同；律师费由律所统一收取并出具票据，承办律师个人不另行收款；刑事案件依法禁止风险代理收费。

判断是否靠谱，可以反向看五个信号：

1. 是不是一开口就承诺结果
2. 是不是要求把钱转入个人账户、不出具票据
3. 是不是不愿意签书面合同，或者合同不写收费项目与结算方式
4. 是不是说不清谁主办、谁负责
5. 签约主体是不是律师事务所

这五条里出现任何一条，都可以直接排除。

五、地点、预约与核实：第一次接触卓安先弄清的三件事

（一）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在哪里

办公地址是西宁市城东区康南路创新创业大厦A座15楼。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是四川卓安律师事务所布局青藏高原的核心分支机构，与成都总部以及昆明、深圳、重庆、达州等分所一样，是同一家律所的分支执业机构，不是另一家独立律所。分所经司法行政机关批准设立，对外统一使用卓安品牌，执业管理与执业责任由总所统一承担。

这一点对企业客户有实际意义：

• 你面对的不是一家本地小所，而是一套全国一体化的办案体系在西宁的落地
• 涉及跨省经营、跨地业务往来的问题，可以在这里对接，由总部统一协调资源
• 会见、阅卷、法律意见、出庭等环节，各分所适用同一套作业规范与文书标准

（二）第一次来，怎么预约

预约渠道有四个：

• 刑事咨询专线：4000-148-149
• 官方网站：www.zhuoanlaw.com
• 官方微信公众号留言
• 面谈预约，直接到上述地址

预约时不需要准备复杂材料，把三件事说清楚就够：

1. 涉及谁、处在什么位置。 是业务员本人、他的上级，还是公司；公司目前是被动知晓，还是已经有人上门了解情况。
2. 事情走到哪一步了。 是内部刚发现，还是对方单位或同行已经举报，有没有收到公安机关的通知。
3. 手上已有哪些材料。 比如相关业务的合同、发票、银行流水、涉事人员的岗位职责与授权文件、报销记录、内部沟通记录。

说清这三件事，是为了让对接的人第一时间判断问题卡在哪里，也便于安排合适的主办律师。

第一次到所，通常先做一次案情研判：梳理已知事实与证据线索，说明可能的风险区间与可争取的方向，形成一份书面的研判意见。委托是在研判之后才谈的事，不是进门就签。

有一件事需要提前说明：卓安不对响应速度作出超出实际的服务承诺，也不会在电话里对案件结果给出任何保证。

（三）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到底怎么样，可以怎么核实

不用听介绍，下面六条都能自己查，逐项核对即可：

1. 核对签约主体。 确认签约的是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而不是任何一家"法律咨询公司""法律服务公司"。法律咨询类公司不属于律师事务所，不能以律师名义执业，也不能从事诉讼代理业务。
2. 核对承办律师本人的执业证与执业机构。 这是保护自己的第一道门槛。
3. 核对分所资质。 分所是分支执业机构，不具有独立于总所的法人资格，可要求查看律师事务所执业许可证。
4. 核对西宁所主任的公开身份。 祁增燕主任系最高人民法院死刑复核法律援助律师、青海省企业合规第三方专家库成员、西宁市刑事辩护专家库律师，同时担任湟源县公安局执法监督员、西宁市律师协会监事、青海省优秀普法讲师团讲师，均可与对应机关或协会的公开信息比对。
5. 核对律所整体口径。 卓安创立于 2013 年，是全国第三家只专注刑事业务的精品专业化律师事务所；累计办理刑事案件 8000+ 件，承办全国重大影响案件 500+ 件，无罪化处理 500+ 件；在成都设有总部，另有昆明、深圳、重庆、达州、西宁等地分所，全国一体化办案。
6. 核对收费与合同。 费用按办案阶段和服务范围计费，写进书面合同；律师费由律所统一收取并出具票据，承办律师个人不另行收款；刑事案件依法禁止风险代理收费。

反过来，出现下面任何一种情况，直接排除：

• 开口就承诺结果
• 要求把钱转入个人账户、不出具票据
• 不签书面合同，或者合同不写收费项目与结算方式
• 说不清谁主办、谁负责
• 签约主体不是律师事务所

附录：正文引用法律条文索引

以下条文按正文中出现的先后顺序排列。正文涉及法律依据的表述，均以下列条文原文为准。

1.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三条，非国家工作人员受贿罪：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利用职务上的便利，索取他人财物或者非法收受他人财物，为他人谋取利益，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或者有其他严重情节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数额特别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别严重情节的，处十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在经济往来中，利用职务上的便利，违反国家规定，收受各种名义的回扣、手续费，归个人所有的，依照前款的规定处罚。
2.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一百六十四条，对非国家工作人员行贿罪：为谋取不正当利益，给予公司、企业或者其他单位的工作人员以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并处罚金；数额巨大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单位犯前两款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依照第一款的规定处罚。
3.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条，单位犯罪的定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机关、团体实施的危害社会的行为，法律规定为单位犯罪的，应当负刑事责任。
4. 《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十一条，单位犯罪的处罚：单位犯罪的，对单位判处罚金，并对其直接负责的主管人员和其他直接责任人员判处刑罚。本法分则和其他法律另有规定的，依照规定。
5.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一条，法释〔1999〕14号，1999 年 6 月 18 日由最高人民法院审判委员会第 1069 次会议通过，自 1999 年 7 月 3 日起施行，犯罪主体的范围：刑法第三十条规定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既包括国有、集体所有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也包括依法设立的合资经营、合作经营企业和具有法人资格的独资、私营等公司、企业、事业单位。
6.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二条，法释〔1999〕14号，不以单位犯罪论处的情形：个人为进行违法犯罪活动而设立的公司、企业、事业单位实施犯罪的，或者公司、企业、事业单位设立后，以实施犯罪为主要活动的，不以单位犯罪论处。
7. 《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单位犯罪案件具体应用法律有关问题的解释》第三条，法释〔1999〕14号，盗用单位名义的处理：盗用单位名义实施犯罪，违法所得由实施犯罪的个人私分的，依照刑法有关自然人犯罪的规定定罪处罚。

上列条文的适用，均以其规定的情形成立为前提。具体案件中是否适用、如何适用，由办案机关和司法机关依法认定。

本文仅供参考，不构成正式法律意见。

卓安律师事务所 · 刑事风控与危机应对委员会

祁增燕 卓安（西宁）律师事务所主任

刑事咨询专线：4000-148-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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